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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放发展展望分享——未来黄金时代的另类期望


更新时间:2026-07-17

【本文为2023年营讯传媒年会上的主题演讲观点,演讲者王君平 中国著名营销企业教练、资深企业管理专家、公共关系专家、世界500强国有上市公司等多家大型企业管理顾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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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敬的各位领导、各位专家学者,各位大会所有的来宾,大家早上好!给我的题目是“未来黄金时代的另类期望”,有“另类”两个字,那就要胡思乱想,才能够出现另类的想法。但是有一句话,叫“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”,我的老师曾经告诉我,对一个问题深度地研究,需要深度、广度、长度,我理解深度是指这个事件的背景,广度是这个事件和其他方面的关联性,而长度讲到的是时间,既要有历史,也要有现在,还要有未来,这样才能让我们的思考更具有高度。

本年度行业的热点和大事件,我想所有直销的从业者都会去认同,它就是政府对修订两个条例的事件。我的发言稿是前几天写就的,上台以前有了一定的自信,因为和沈局长刚才的讲话高度的契合;在昨天下午的一个谈话当中,张志军张总、展总、夏总、天问老师的讲话,都有相同点。如果我接下来的发言有相同点的话,也请大家重视,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智慧的结果;如果有不同,你也重视,因为它是另类的希望。
我们先看一下,修订条例这件事经过的时间,我关注了一下这个时间表,政府有关部门是在今年的3月份启动的,4月份给许多的企业发了问卷,8月份在官网上进行了宣传,我们把它叫做官宣。从8月份到现在,也有接近4个月的时间了,整体的时间过程已过半年了。我们等得心急吗?不用,因为过去的十八年直销行业一直处在一个严厉立法、普遍的违法和选择性的执法当中,这半年不算长,我们应该等得起。
其实随着这个修订条例进入到高层,会越来越复杂,因为修订条例这个事件是市监局发起的,对于修订过后的条例到底什么内容,市监局内部要达成一个共识,据说现在这个共识还没有达成。达成共识以后,两个条例不仅仅是市监局去制订的,还有一个重要的部门—商务部,要和商务部进行探讨,取得一致意见。
接下来还有它的审批程序,这个时候又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出来了。我们知道,在刑法当中,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,那这个罪当中,司法解释就是把三层30个人作为一个定罪的标准,那请问,我们的条例修订了,刑法改不改?那肯定要改,如果刑法不改的话,条例改了,那是行政的措施;但是刑法没有改,公安来照此来抓人,你说这个条例修订还有作用吗?
大家又知道,刑法是上法,是高于两个条例的,那是不是先修改刑法,再修订条例呢?那如果是修改刑法的话,那牵扯的面就更大了,需要由两高一部,高检、高法和公安部,是更为复杂的一个审批的流程。那到底要什么时间,我们难以做一个预估。
在这个过程当中,我们还等得了吗?2023年同样是一个打传规直的一年,在疫情后,各地的执法部门都积极地作为,在这个行业当中的企业家纷纷落马,不是因为要修订条例,你就能够有目前更加理想的生存空间了,看来不是。还有,以后修订条例,现在以目前的法律法规处理你也没有毛病。大家都知道,原来张导,就是葫芦娃他爹生了若干的子女,进行了罚款;但是没过多久,我们国家对于生育方面的法律法规发生了调整,那会把当时处罚的钱退给他吗?不会。所以在这个阶段,我们许多的企业你能不能等得了,能不能度过这个过程,这些都是问题。

我们接下来再看,修订条例之后,未来的红线在哪里?我们究竟等到的是什么?障碍直销主要有三座大山,一个是团队计酬,一个是区域限制,还有一个是产品的申报和审批。我们行业当中不能去自嗨,我看到一个传媒机构做的一个调研,这个调研数据非常理想,支持修订的占到90%以上,支持开放团队计酬多层次的达到了95%。但是这个调研是内部人士完成的,全是直销的从业者,没有社会公众,也没有执法部门,那这个数据真实可信吗?有多大的参考价值呢?

我们回想一下,98421,这一组数据代表着禁止传销这一个政策的发布,当时发布的领导,包括对禁传最后的决定,到了一个什么层级呢?是正国级的领导,大家可以去查询一下,并且这位正国级的领导在对这个行业为什么去禁止,做这个确定的时候,给了当时的传销一个词语,叫做经济邪教。比邪教还可怕,邪教是悟道人之后去痴迷,被左右思想。但是加强经济的手段,经济的手段可以更加吸引人,可以去促进这个邪教的发展,这就更可怕了。

所以当时定传销定的是经济邪教,而怎么去产生这个经济的作用呢?有关联的就是团队计酬,多层次的营销组织的发展。
禁传以后,我们是有两个条例的出台,但是在近几年的市场发展活动当中,除了有一些我们深恶痛绝的异地组织的地下传销,还有一些打着直销的旗号,其实是资金盘,也有的是虚拟货币等等一些项目,也在困扰着我们这个行业。
那被定为几大传销事件,前几年层出不穷,2017年出了善心汇,2018年是云联惠,2019年是获牌的企业权健出现了问题。这里面,像善心汇,更像一个邪教的组织,它的一些不法成员居然到了首都北京,来施加不法的影响,想要干扰对传销组织的梳理,这个行为跟之前国家打击的一些邪教都非常相近。
那请问,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下,我们政府的高层,这个法律法规的决定者们,他们怎么去下这个决心,到底放不放开?放开到什么程度?如果是团队计酬不放开,只放开区域,包括产品的方面会更加宽松一些。那我们觉得,这样的一个放开还有没有意义?

那如果说全面地放开,难道就是一件好事吗?1998年禁传之前是什么状况,就是行业的放开,当时有41家获得国家批准的传销企业在经营,而且为传销制订了传销行业的管理办法。接下来各省都效仿,传销企业在国家级的市场管理机关去做审批,各省可以做单层次直销的审批。所以全国对于当时的传销或者是直销来讲,这个行业是个极大的刺激和促进。结果是什么?在不长的一段时间里面,市场乱,乱到要国家的正国级的领导决定,把这个行业禁止掉,一直到现在。
那这个开放到底对整个的行业有没有利?也不排除,我们今年看到的一些积极的现象,比如说像TST庭秘密,目前来讲对它的行政法律方面的处理还是比较乐观的。我们也听闻,现在由于国家经济的原因,要去拉动消费,要去促进就业等等方面去考虑,国家高层的领导对我们这个行业非常关注,看到了这个行业积极的一面。那我们国家是讲政策的,如果有一纸政策能够出台,刚才我说的那些存在的疑问,也都迎刃而解了,可能我们面对的就是一个全面开放的时代到来了。
条例修订了,接下来又牵扯一个问题,牌照怎么拿?开放的到底是什么?开放的是所有的经济领域的这些营销企业,都可以团队计酬吗?还是说只限于直销企业可以多层次团队计酬?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那我们许多直销企业的从业者都希望,只对我们直销企业去开放团队计酬,那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状况?那许多用人员进行推广的这些企业,就会靠拢我们的直销公司,来寻求合作,这里面又出现很多的问题,那这样的一个行为叫不叫挂靠呢?挂靠又是我们近年来政府监管部门严厉打击的一个方面。
还有一个问题,直销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新颖的行业了,刚才我们上台的高总分享了私域的营销,近几年微商、社交电商、新零售,这些营销的模式是不是都产生于直销之后?它们有许多的企业也是在运营人员做推广。为了保护一个旧的行业,去限制新的行业的发展,你觉得合理吗?公平吗?政府会这样做吗?
那如果是一个全面的开放,就是无论你是哪一个行业,都开放多层次团队计酬,那又有问题了,那直销企业还有优势吗?现在和你合作的那些企业,你散架了,他们都会纷纷离你而去,本身他们都是成建制的公司,只是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安全,才和你合作。
再有,这种更大范围的开放,会不会更加地引起混乱?这又回到刚才的一个问题,一放就乱,所以并不那么容易。
我们接下来再看,即便两个条例修订了,是不是就解决问题了?我们的直销企业从此就解放了吗?好像在我们身上锁住的链条没有了。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回想一下,其实说到解放,我们一直有一个半解放的状态,就是对于组织领导传销犯罪,还有一个司法解释,两高一部出的,就是以销售产品为目的的这些企业,运用了团队计酬、多层次的分配,不做刑事的处理。我相信大家都记得有这一条。
但是这个尺度非常难以去把握,你认为你是在销售产品,可处罚你的这些执法机关单位,他们所认定的产品是有差别的,执法部门怎么认定你销售的是产品?他会从几个角度去分析,从研发、生产、功效、价格、宣传,也就是如果你这个产品是自主研发、有专利的,又在你自己我所拥有的工厂去生产,对消费者有一定的功效,而且你的价格是亲民的,也就是你的生产成本和销售的价格是接近的;还有一个宣传,是正规、合法合规的宣传,而不是夸大虚假的宣传,这个就是你在销售产品。
反之,如果你的产品没有什么科研的因素,又是你贴牌去采购的,并没有给消费者带来实际的好处,而你的价格又是多了八倍甚至十倍以上的增长倍率,为的是你能够有充足的拨出比例。再有,在市场宣传当中存在虚假、不实的状况,那你销售的是产品吗?执法机关会认定你销售的是一个道具产品,而实际上你是要达成传销的不法行为。
所以原来它就有半解放的一个状态,但是对于以后,这种状况还是存在,就是条例修改以后,允许团队计酬,但是你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?以后如果是这个条例完全修订以后,开放了,也可能会有两个趋势,第一个是刑事的处理转向更多的行政处理;还有一个方面,传销没有去做多层次团队计酬方面的认定,但是它会有欺诈,也就是对消费者的诈骗行为。还有像信息方面的犯罪,你导一个数据库,现在都是涉嫌犯罪,因为客户的数据又没有经过他的同意,你从原有的公司导入了一个新公司的平台,在没有征得消费者同意的情况下,现在就是犯罪,如果达到一定量的话。
还有虚假宣传,也是可以入罪的;还有非法生产,再有资金的走向,来的资金、分配的资金是不是都是合法的渠道?还有一个是税收。
各位企业家朋友们,这是刑法当中涉及犯罪的行为,只是现在最容易的就是定成传销。而以后,传销不定了,还有其他在经营当中你的错误可能会引发的刑事犯罪。所以企业的合法合规,不仅仅集中在多层次团队计酬,请大家要记住这一点。
今年我参与了一家企业整个的合规工程,这家企业更为复杂,首先它是一个经营公司,再有它是一个获牌的直销公司,还有它是一家上市公司,再有一个身份是一家国有公司。从它整个的经营数据的披露和公布,就不符合规定,比如说现在直销企业是每个月要上报有关经营数据的;但是对于上市公司的话,就不能轻易地去披露你的经营信息,它有固定的时间的,半年度、一年度公布财报。那怎么去做到这几个方面的协调,能够达成企业经营合法合规,真的是个复杂的过程。
回到论坛的组委会给我的这个话题,也就是说未来的黄金时代。我要说一下,我们直销行业还有黄金时代吗?在前几年,整个的行业低迷的状态,我们曾经做过分析,到底是什么造成了直销企业、行业的低迷?主要分析了三大原因,第一个原因就是政府的严管,第二个原因是疫情所造成的,第三个原因是行业陈旧,新的营销方式层出不穷。昨天有一位好朋友讲到,直销是逆经济周期的发展,它原来是基于产品能够减少通路,让消费者得到实惠。还有,它有创业的机会,可以以非常低的门槛就能够和一家销售商产品的公司进行协作。再有就是合法经营,这些是以前直销所具备的优势,它可以达到逆经济周期的发展。
但是现在呢?这些优势被别的行业所占据,成功和创业可以变得更简单、更快速,所以不要忘了,直销并不是一个年轻、具备活力的行业,它的低迷有这样一些原因。所以我们又回想一下,说开放,我们现在并没有开放,我问一些企业家,在没有完全开放的状况下,你就没有做团队计酬和多层次,你的企业就没有挂靠合作的销售机构,你的商业模式里面就没有分红。我是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在告诉一些企业家,其实开放不开放,对你的企业并没有太大的影响,即便开放了,直销这个行业也不存在黄金时代了。
但是在直销行业当中,一定会有优秀的、长期的企业去存在,它们是以外资为代表,但是内外资都有。我们可以看到,在获牌的89家企业里面,至少现在有三分之一还是优秀的,具备长远发展的,一些有底蕴的企业。甚至还有一些无牌的公司,比如说韩国的一家公司,比如说近一段时间特别出彩的,在上海参加进博会的那个精油的公司。这些公司甚至没有牌照,但目前它经营得非常好。
所以我们对于所谓开放来讲,丢弃这个梦幻,我们更加地去关注这些优秀的企业他们在做什么,今天我们不去展开他们做的这些内容了,其实也非常简单,如果你的企业想效仿这些优秀的发展中的公司,那你就做好企业定位,做好你的产品、文化、品牌,然后才是商业模式和宣传。
对于这次论坛所提出的破局增效、融合创新、开放发展,陈总的本意,这三件事都是企业并列要去做的。我也有一个看法,重新解读一下这次大会提出的主题,破局增效是目标,融合创新是方法,开放发展是期盼。
我们中国人的24节气到了小雪,接下来是大雪,还有冬至,再有就是小寒、大寒,再接下来就是立春了。希望我们直销行业和我们众多的企业,都能够经历寒冬,去面对春天。初心入雪见天地,静待寒去万物生。谢谢各位!